朝野纷乱,人心惶惶时,江芸芸正慢慢握着手里的小圆石头,做着康复训练。
“练习半个时辰了,歇一歇。”乐山提着一大篓子肉和菜从外面回来,“做了红枣银耳汤,用的是王尚书送来的枣子,果然是好枣子,闻起来真香啊。”
江芸芸嗯了一声,突然问道:“你想开个食肆吗?”
乐山脸上笑容一顿。
“我昨天听闲闲说,我们街头那家包子铺不开了,老板娘年纪大了,想把前面的铺子租出去,收个租金,安稳过日子。”江芸芸笑说着,“我觉得你这一身手艺,浪费在家里可惜了。”
乐山低着头,不高兴说道:“什么浪不浪费,给您做饭呢。”
“我一日三餐都在内阁吃,回来也晚,闲闲和穟穟也是早出晚归读书,就剩下张道长和你,但张道长饭量不大,只是爱喝酒,你一整日都消磨在院子里,多无聊啊。”
乐山抬头看她,一双眼睛红红的。
黎循传走后,小院确实安静了很多,也没诚勇和终强陪他说说话,两个小姑娘整日在外面读书,时常还会被顾家留饭,张道长也要去算命看病挣钱,至于江芸,工作起来更是忙碌。
“我只是很担心你。”
江芸芸招了招手,乐山走过来,在她边上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