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储自来刚正,不曾想在这个时候也被撩了衣服,每日都过得灰头土脸。
费宏也因和商户交往过密,涉嫌牵连到积庆、鸣玉二坊的地块被迫上折子请罪,是唯一一个准备回家休息的阁老。
三日后,不曾想,风暴中心的江芸再一次上了折子,内容和之前的天差地别。
她弹劾宁王朱宸濠想要重立护卫队,居心叵测,狼子野心的折子。
“刘瑾和朱宸濠,他们怎么扯上关系的?”
朱厚照看的眉头紧皱,但很快又想起了起来。
——刘瑾确实有段时间对宁王赞不绝口,也说过要恢复宁王旧制,免得王府受到匪患侵扰,只是后来因为江芸要回京的事情,这事就被耽误了,不再提及。
“还有兵部的陆完,还有钱宁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还有谁啊?原来一个个都包藏祸心,朕还没死呢。”朱厚照看完全部内容,气笑了,“锦衣卫何在,谢来呢,让他给我去查,仔细得查。”
这场舆论的风波好似最后一波春风,东西风交错而行,谁也了不到第二日睁开眼,外面又都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京城的风向变得太快了,一下从祸国殃民的江芸又到了炙手可热的江彬,最后又成了在京城素有贤名的宁王,似乎有一双手一直在操控着舆论,但若是仔细发现,所有事情似乎又都是连在一起的。
——这些人似乎本就不太干净。
又敏锐的官员在这样混乱的时候,学会了闭嘴和关门谢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