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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才说的那个宫女的事情,我怎么没听你说过……”朱厚照回过神来,随口问道。

“娘不让我说,说这些都是小事。”朱厚炜低着头,“娘还总说你忙,叫我不要一直缠着你,可宫里好无聊,哥,我能去找江芸玩吗。”

对于图穷匕见的朱厚炜,朱厚照直接冷笑一声,揪着他的后脖颈就去吃饭了。

“太过分了!我要江芸!我要江芸!”朱厚炜挣扎着,哭唧唧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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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鹤龄手脚发软从宫里出来,整个人恍恍惚惚的,刚才在殿内的一瞬间,他突然感觉到面前年轻的皇帝已然有了骇人的威严。

他全然冰冷厌恶,丝毫没有先帝的关爱温和。

“怎么了,侯爷。”一进屋,夫人就上前把人扶住。

张鹤龄盯着夫人的脸,眨了眨眼,额头的冷汗便也跟着落了下来:“之前给太后的布料送了吗?”

“送了啊,还说了点八卦呢,太后果然不太高兴了。”夫人笑说着,“听说后面都没用呢。”

张鹤龄还是出神地盯着她,许久之后问道:“你觉得张家能走到这里,靠的是什么?”

“自然是侯爷英明神武啊。”夫人笑说着,掏出帕子要给人擦擦汗,“这是怎么了,瞧着魂不守舍的,都入秋了,这风吹得一阵一阵的,可别着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