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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也都发表一下意见吧。”李东阳又说,“都是糊了名字的,为了国家选士,不可坏了清名。”

梁储早就不爽之前会试被人压着,立马跳出来说道:“我也觉得这几份卷子还未达到登堂入室的地步,也该回去好好做准备。”

“到底都是殿试了,一下子罢黜五份,是不是太多了。”也有人如此说道。

“可不是,意思意思,罢黜一份就算了,江秘书,自己挑一份呗。”

“要我说这些都是滥竽充数之辈,就该全都赶出朝廷。” 刑部尚书王鉴之大声反驳着。

一时间大殿充满了议论之声,焦芳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,刘宇则是手脚发凉,不敢多话。

这事大家看得明白,那是这几份小辈的卷子,打的分别是他们背后大人的脸。

有些人早就看不爽,奈何难以抗衡,只能视而不见,现在有人跳出来了,大家权衡利弊了片刻,突然发现,原本内廷那股无坚不摧的力量也不是这么凶悍。

你别说,我们外朝的江刺头,也很得圣心的。

一时间大家或大力支持,或努力和稀泥,又或者故意挑拨离间,突出矛盾,又或者极力反对,一时间人声鼎沸,一群老头也吵出年轻人的架势。

朱厚照也闻讯赶来。

“怎么了?”他大吃一惊。

李东阳作为首辅就三言两语把此事说了清楚,朱厚照一听也来了兴趣:“这么差吗?我看看。”

身后的刘瑾心中咯噔一声,立马抬头去看江芸芸。

不巧江芸芸正看着她,察觉到他的目光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来。

刘瑾心中怒海滔滔,但却又不能发出来,只能呕出血来。

朱厚照的学问其实是一般的,他不爱读书,江芸走后,读书更是敷衍,但是基本的四书五经还是读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