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震惊:“当真。”
“当真。”李东阳点头,“你就是不爱出门赴宴,社交一下同僚,但说起来也是没办法,你也知现在科举不易,这么多考试的人,三年才考中三百个,但是男孩读书这么多,除却天才神童,大部分人也就这个水平,体现不出书香世家的本事,得了你的事的启发,一个个女孩家也都开始读书了。”
江芸芸笑了起来:“这可真是好事。”
李东阳想了想没下定论,只是说道:“不好说,万事万物都要靠后人的说法了,但如今风潮已到此处,也由不得你我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江芸芸,面容感慨。
他说着,突然又叹了一口长气:“你都不知当日得知你女子身份的消息,我有多震惊,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,突然不敢开口,后来老师来了,老师,老师大概是早就知道了,所以叫我们由心而已,我是伤心,却也不知如何自处。”
江芸芸沉默。
“这些年你也别怪我,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”李东阳说。
江芸芸点头:“这些年师兄远在京城,亦然是独木难支,哪里管得到我哪里,但扬州也闹了不少事情,能平安落地,想来师兄也是出力不少。”
李东阳摸着胡子没说话。
“都天黑了,我也该回家了。”江芸芸站起来说道。
李东阳站起来相送,送到门口时候,突然看到路上花花绿绿的衣服,突然说道:“你最近有什么感觉吗,我是说,你知道现在京中适龄男子大都打扮得很是花哨吗?听说都是南直隶的风格。”
江芸芸茫然摇头:“没有注意过。”
李东阳意味深长说道:“那你好好注意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