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拧眉:“那你有证据吗?”
冯三一顿,丧气说道:“没有。”
江芸芸叹气:“那不能再说出事了,容易得罪人,两边都不讨好,刘瑾和谷大用毕竟是多年的情分。”
冯三抬起头来,尖锐说道:“我不需要讨好两边。”
江芸芸一怔。
冯三一看她这模样,抿了抿唇:“我是担心他们对您不好……”
“那谢谢你了。”江芸芸闻言叹气,“你回去要小心一点,别和他们起冲突,好好跟着陛下才是最重要的,也只有他能保护你。”
冯三低低嗯了一声。
江芸芸盯着他消瘦的下巴,又和他各自沉默了片刻,随后她就转身离开了。
冯三这才抬起头来,看着她的背影,半晌没说话。
初夏的风已然有些炎热,吹得人心烦意乱。
一场会试结束,王鏊回到内阁一时间看谁都不好意思,反而是李东阳安慰他来。
“这把火也太不巧了。”王鏊把人拉倒树边的角落里,不甘说道,“我悄悄问过礼的考官,徵伯和用修的卷子都在的,而且名字都很靠前……这,尤其是对不起徵伯……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李东阳打断他的话,严肃说道,“没有的事情,没有什么被烧毁的卷子,都过去了,徵伯昨日也和我说了,他十八岁开始考试,到现在一直时运不济,也许是老天告诉他的机会不在这里,他打算做些其他事情,我也是答应他了。”
王鏊一听更是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