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扬州求学日,今日扬州风灯时,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闭环,黎淳不敢言语,江芸芸三缄其言,周笙担忧沉默,想来师娘也是如此,所有人都在当年江芸芸迈进黎家大门时,被卷入其中,从此难以分割。
只有这两封信,成了一切因果中的意外。
她打开这份尘封多年的信件,却在片刻后紧紧握着风灯,任由手指穿破纸张,坚硬的竹条在手心落下红痕。
她伏在风灯上,失声痛哭,像是要把两场丧礼上的哭声全都哭了出来。
她是这样的庆幸,又是这样的痛苦。
她想要笑,却又忍不住哭起来。
为这么多年的遗憾,为未来生出的无限勇气。
薄薄的信件顺着风飘落在地上,陈禾颖见状,连忙捡了起来,只见上面两行内容——一句诗句,十二个字。
——“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”
——“草为多貌,你亦同是,往前走吧。”
—— ——
“是玩的不开心吗?怎么一个个都没笑脸了。”酉时过半,周笙看着众人兴致不高地回来,颇为不解,“怎么就你们回来了?其归呢?”
众人都没说话,周笙便看向顾知和陈禾颖。
“老师说她要一个人走一走。”陈禾颖想了想,如是说道。
周笙皱眉。
顾知叹气说道:“碰到了一些事情,走,姨姨,我和你说,但你不要和老师说是我和你说的哦。”
“哎,闲闲……”陈禾颖慌张,连忙把人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