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今,时也命也。”江芸芸站起来,笼着袖子,长长的袖子垂落在身侧,在寒冷的北风中微微摆动,偏她依旧一脸和气,口气依旧轻柔,“所以,我也想着上一次这个称。”
百户瞪大眼睛。
“你还想做官?”他失声说道。
“我不能做官吗?”江芸芸歪了歪脑袋,笑眯眯问道,“我和他们好声好气说话,他们还真当能和我上同一杆称嘛。”
百户被这话中的狂傲听得头皮发麻,第一次觉得扬州的风也吹得人坐立不安,难以忍受。
“三年的时间,都没有人能走到我这个位置。”江芸芸束起袖子,微微一笑,“可见这个位置,本就该是我坐的。”
百户听得落荒而逃。
——相处这么久,他竟从未了解过江芸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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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不知道,在兰州时,肃王和江芸感情甚好,几次三番帮她,这次肃王好端端又为江芸说话,你要说没鬼,我才不信。”内阁中,焦芳冷冷说道,“自来藩王何曾插手过朝廷的事情,现在倒好,还要管其我们内阁来了。”
“朝臣和藩王确实不该交往过密。”王鏊也紧跟着皱眉说道,“肃王这次实在是僭越了,江芸的事情说到底也不关他事,这会借着兰州的事情,对整个朝廷开火,也实数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