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顾一个孩子是很慎重的。”江芸芸看向张道长,提醒着,“就像你的老师照顾你一样,要有足够的耐心,足够的时间,还有足够的金钱。”
“还要有足够的见识。”张道长轻声说道,“我师父收养我时虽七老八十了,但他读过书,走过大江南北,见识过人心叵测,经历过大起大落,哪怕他不留余力用心教我,可我只学了一成,如今我要我用的一成,再去教一个孩子嘛。”
师父的样子其实他有点记不清了,但和师父的点点滴滴却还是清晰可见。
“我也太冒冒失失了。”张道长有些苦闷,叹了好几口气,“实在是算起来有点吓人,而且我瞧着这个孩子是有几分机灵在的,之前看她和人打架,特别想你小时候和江蕴打架的样子。”
江芸芸哭笑不得:“合着是捡我小时候呢,怎么也瞧着紫气了。”
张道长眼睛一亮:“你果然懂,就是看到紫气了。”
江芸芸一脸古怪地看着他。
“你小的时候,我算你是一道紫气,后来你这道紫气就成了紫微星,我现在算,这扬州又来了一道紫气……”张道长掐着手指,不信邪得算了算,“你看啊紫气进关,太阴太阳同时闪现,双星并行啊,你说,哎,你说,这是什么情况啊,你们扬州专门飘紫气不成,难道都是跟着你来的,说不定呢,你可是最大的紫气……”
江芸芸按下他掐得都要生风的手指,无奈说道:“行了,尽说我听不懂,但我不信天命,所以不觉天道不公,可读书这么多年来,也听闻‘明于天人之分’的道理,人应‘制天命而用之’,而非循浩然正气,听因果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