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走了,你做什么可怜样子。”刘瑾大笑着,“那李荣马上就要死了,萧敬是你干爹,我留他一条性命,但是却不能留在京城了,戴义我是万万留不得的,他的那群徒子徒孙,都该死。”
冯三淡淡说道:“自便就是,与我说什么,我要去伺候陛下了。”
“马屁精。”刘瑾撇嘴,“罢了,看在你主动投诚的份上,注意点谷大用,张永等人,也是不安风的主。”
冯三没有说话,只是起身离开了。
刘瑾呸了一声:“要不是看在江芸的面上,呸。”
殿内
朱厚照登基仪式在即,正在试穿龙袍。
他还年轻,正时长个子的时候,半个月前的衣服,袖口和衣摆就有些短了,尚衣监正在加急修改。
“走了吗?”朱厚照见他一来,连忙问道。
“走了,太多人围观了,差点没走出去,幸好锦衣卫全程看着呢。”冯三跪下谦卑说道,“江秘书很感激殿下呢。”
“真的!”朱厚照眼睛一亮,“那就好,那你说怎么让江芸回来?”
“先等这个事情过去吧。”冯三恭敬说道,“三年丁忧可是实打实要做的。”
朱厚照点头:“这个我知道,这事了了,折子也少了,我也安静多了,对了,你说有人进贡了一只豹子,在哪里啊,等会去看看。”
冯三笑着点头:“据说那豹子能听人言,性格温顺,是西郊百姓送上来的祥瑞。”
“这些都是骗人的。”朱厚照完全不上当,“不过豹子我还真没见过,等会就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冯三点头应下,低头的瞬间,神色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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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循传听闻谢来带来的噩耗,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,半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