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受伤的是江苍的亲妹妹。”江芸芸低声说道。
朱佑樘喉咙痒疼,不由咳嗽一声,江芸芸眼疾手快端上茶,没赶上的戴义欲言又止,朱佑樘一怔,随后就着她的手润了润嗓子。
“让奴婢来,如何能让江学士亲自动手。”戴义回过神来,连忙说道。
江芸芸讪讪笑了笑,背后站着的那群太监们,不知是谁轻轻冷哼一声。
“谢来一直夸你是个秉性温和,对上恭敬,对下和气,不计前嫌之人,对曹家尚能出言陈情,对宁王却百般防备,看来你确实不喜欢宁王。”
“并未不喜,只是就事论事。”江芸芸强调着,“也并无其他想法。”
朱佑樘没说话,整个人靠在软靠上。
“你觉得宁王会反?”他冷不丁问道。
江芸芸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朱佑樘也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殿内很快就安静下来,外面明明有很多侍卫走动,却只有一道道影子闪过,并未发出声响,屋内浓郁的药味挥之不去,衰弱的帝王依然成了强弩之弓,喘息的声音好似坏了的风箱。
“今日对话对外不可言,宁王之事我会让锦衣卫去查,今日起你的折子无需经过内阁,但一日最多一道。”许久之后,朱佑樘低声说道,“不单是宁王的事情。”
江芸芸行礼谢恩。
“回去吧。”朱佑樘疲惫说道。
江芸芸起身离开,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萧敬悄悄为他引路带了出去。
她走后没多久,隐秘的黄色帷幔之后,牟斌身穿盔甲,腰佩长剑,神色凝重,缓缓走了出来。
朱佑樘沉默:“把人都撤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