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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吧。”他闭眼开始小憩,平静问道,“之前锦衣卫说的海贸事情,我需要为我年幼的儿子断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
江芸芸心中一个激灵。

“到底是那位藩王插手海贸之事,你当真不知?”许是知道自己年岁不久,对此此事他格外看重,所以难得急促直接地质问道。

自然不能拿糊弄姜磊的话来糊弄朱佑樘。

但若是直接报名字,按照陛下的性格也未必能做到江芸芸想要的。

没错,江芸芸不是坐以待毙的人,她对于宁王这次的打击做出了一个更为致命的打击,这次的反击最好的结果是用宁王给这次海贸祭刀,那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事情,中不溜的就是让宁王吃到一次大亏,好好躲在南昌别惹事,再差就是鱼死网破。

但江芸芸又有一种隐晦的预感——这件事情要失控。

“尚不知是刁仆借主生事,还是确有此事。”江芸芸委婉说道。

“有哪些仆?”朱佑樘紧追着问道。

江芸芸欲言又止。

“这不像你。”朱佑樘身形微动,“你自来直言不讳,少有犹豫,这次却一直不说,是怕朕误会?”

“藩王之事虽是国事,也是家事。”江芸芸想了想,委婉说道,“不知陛下以国处,还是以家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