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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芸芸叹气:“远离是非,你们就能好好过日子了。”

“我师父读书也很厉害的,学什么都很快,跟你一样厉害。”张道长喃喃自语,却又强忍着眼泪没有哭,“我这几日老是做梦梦到他,想着他牵着我的手过河,吓唬我里面的鱼能吃人,叫我不要靠近水边,想起我每次学不好东西,他一点也不生气,还安慰我那都是天命,后来他还说以后要是碰到和他有关的事情,就只管把他供出去……明明晚上还跟我说想吃烤鸡的,我一大早就出门了,好不容易买了一只回来……”

“江芸,我好想我师父啊。”他含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还是沾湿了枕巾。

江芸芸沉默地看着他哭。

相互扶持的师徒走过天南地北,上山下海,一人从老,一个自小,年少时的感情热烈浓郁,乃至多年之后都难以散去。

“别哭了,伤身体。”江芸芸安抚地拍着他的肩膀。

张道长只好把脑袋埋在枕头里,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。

江芸芸把他的脑袋拔出来,免得他哭晕过去:“那你哭吧,回头我给你买酒。”

“还想吃烤鸡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要住你家。”

“好。”

屋檐上一个人影很快翻下屋顶,匆匆离开。

—— ——

一月初,朝廷下令把新铸的弘治新钱全都回收,也就说这一批的钱全都作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