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我会盯着的。”江芸芸说。
姜磊掏出一两银子递过去:“看你也没什么钱了,给他买好点的药。”
江芸芸也不客气,接过钱:“谢了,这次还是要多谢你照顾了。”
姜磊摆了摆手,驾车离开了。
“没事了?”屋内,乐山连忙问道,张道长也跟着扭头看过来。
“嗯。”江芸芸坐在张道长床边,“你是要自己给自己看病,还是我给你找个大夫来?”
张道长红着眼睛,抽抽搭搭说道:“找大夫好贵啊,我自己写,抓药来就好了。”
三人忙活了一顿,乐山抓着药方就去买药。
江芸芸坐在他边上,看着他憔悴的面容:“我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一年,你是不是刚从句容回来?”
张道长趴在枕头上出神。
江芸芸见他不愿多说,也没多继续多问,只是给人整了整被子:“好好休息吧,道观那边我给你说一声去。”
张道长嗯了一声,就在江芸芸准备起身离开口,低声说道:“我师父不是坏人。”
江芸芸垂眸看了过来。
“他家里确实做了不好的事情,但也是为了填饱肚子,供他读书的,结果好好的回家过年,家没了,人也没了,他一个小孩就成了小乞丐,不得不背井离乡,到处流浪。”张道长低声说道,“他觉得都是钱财坏了人心,所以再也不愿意沾染铜钱,日子过得吃了这顿没下顿。”
江芸芸坐了回去,温柔问道:“那他是怎么捡到你的?”
张道长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,瞧着又要哭了:“那一年师父马上就要一百岁了,生了一场重病,感觉自己要死了,想要落叶归根,结果那一年冬日一直下大雪,他找不到地方上吊,正好碰到我家里人把我扔在树林里,我师父听我哭得这么大声,说我瞧着是个长寿的才是,命不该绝,所以就把我捡回去了,可是当时县里好多人都受灾了,没个好日子过,他怕我又被人扔了,病好之后就抱着我离开句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