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那真是可怜,怪不得瞧着这么清瘦。”小妹妹更心疼了。
哥哥嘲笑着:“是那个毛病,你懂不懂。”
沈雯一听就忍不住撇嘴。
“好你个破嘴,都是未婚小姑娘呢,说什么。”沈墨不高兴说道,“人家死里逃生,多幸运的事情啊。”
那人撇了撇嘴:“又不是我说的,外面的人都这么说的,而且你看他都不长胡子的,喉结也很小啊,可不是有点问题。”
“江学士算起来也才二十一,还没开始长胡子也很正常。”沈雯慢慢吞吞说道,“倒是这位仁兄,面色黝黑,唇色也不白,瞧着是心不干净了,大果木姜子、艾片、川芎、薤白制成理气活血滴丸,可以祛瘀消肿、活血清心。”
那个妹妹觉得脸上挂不住,瞪了沈雯一眼,又重重拧了她哥一下,怒气冲冲走了。
一顿饭不太愉快地结束了。
“虽然我也觉得江学士实在太过好看了。”走到家门口时,沈雯也紧跟着说道,“但我觉得你那个同僚说的也不对。”
“肯定是嫉妒啊,说起来谁不嫉妒江其归啊,他也确实是长得太漂亮了。”沈墨打了一个哈欠,“你不知道,他当年第一天来翰林院上值时,据说就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了,那几日常年有人翘班的翰林院每天都是满员的,还有人借故跑过去看他呢,到最后内阁不得不安排他去角落里修文献去了,这才断了这些人的小心思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沈雯摸了摸脑袋,“江学士的右手上有一个桃木红绳,瞧着还蛮精致的,男左右女,给他系的人十有八九是个女孩啊。”
沈墨一个激灵醒过来了:“啊,这小子金屋藏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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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礼部认为亲王之国——“辎重甚多,一举动间劳费甚大,今已二次起运,自京师至常德府,不下六千里,有司一切供应与夫朝谒席殿之数,俱为备日久……若欲改择日期,未免前功尽弃,重为劳费。”,想要荣王不要在进城逗留,即可就藩,结果陛下不同意,因荣王妃有孕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