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荷皱眉,捧着新衣服,半晌没说话。
“夫人是觉得什么意思?”她忍不住问道,“那些人到底说了什么,可有打听到。”
周笙揉着帕子:“我,我也不知道,打听不出来,就算能说出来的,肯定也不会是我想要的,但我就是莫名很担心……”
陈墨荷没说话了,坐在那里脸色变化,随后笃定说道:“不可能,没人知道的,那个时候所有事情都是我们亲力亲为的,那个稳婆是我认识的,最是老实,不会有问题的,后来不是也举家都搬走了吗?听说是去江西了,后来芸哥儿的事情,谁也不能插手,就连抱去给曹家那人看,也是我亲自抱去的,中间没有经过一个人的手,谁能知道,必不可能!”
周笙被安抚了一下,脸色好看了不少。
“再后来长大了,芸哥儿也懂事,对外也很谨慎,渝姐儿看着大大咧咧,心里也细,这些年是一句话也不讲,所以不会出事的。”陈墨荷声音越来越坚定。
周笙呼吸平静下来,松开紧紧缠绕的手指:“对,你说得对。”
陈墨荷露出和善的笑来:“就是这样的,让二爷不要去看了,我们就当不知道,越是让曹家人发现我们紧张,这才越要出事。”
周笙连连点头:“早早就让鹿鸣回来了,我就是忍不住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!无需担心!”陈墨荷斩钉截铁说道,“我们是大后方,可不能乱。”
周笙摸着新衣服的料子,呼吸逐渐放平,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说,曹家到底想问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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