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笙叹气:“前几年江家要全部搬到曹家去,不是发卖了一批人吗?”
陈墨荷谨慎说道:“那些人都被卖了?”
周笙点头,小声说道:“有一次出门我正好看到了,所以把他们都赎了。”
“夫人一向心善,赎了就赎了,也花不了多钱。”陈墨荷不可置否,“那现在为何又说起此事。”
“这事我是让鹿鸣帮我做的。”周笙说道,“也怕给芸儿惹麻烦,我从未说过此事。”
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陈墨荷表示理解。
“前些日子,鹿鸣跟我说看到曹家的人和他们似乎有交往……”周笙低声说道。
“什么!”陈墨荷震惊,随后大怒,“好一群没有良心的狗东西啊,曹家好端端找他们,无事献殷勤,定然是和芸哥儿有关。”
周笙一听也跟着紧张起来:“就是如此,我当时心里一慌,就让鹿鸣去问他们了,谁知道竟然和曹家的人碰上了……”
陈墨荷也跟着紧张起来,一针见血说道:“是故意等我们的?”
周笙没说话了,但是满脸懊悔。
陈墨荷也觉得自己反应大了,连忙安慰道:“说不定就是意外碰上的?可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吗?”
“说是问了芸哥儿以前的生活习惯,越细越好。”周笙声音压低,“你说他们怎么为什么好端端问这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