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溥见状,只好直接进入主题:“不知兵部打算如何裁革三千营。”
“不知国公爷觉得如今大明边境如何?”
朱晖一听,发热的脑袋稍微回神了点。
“三营如此重要,兵部不敢轻举妄动,是以刘尚书给了两种方案。”江芸芸说道,“户部每年压力不小,之后只会越来越大,边境卫所要钱,京营也要钱,所以第一种办法,三千营每年的拨款按照陛下荣登大宝那一年核算,且几年前的皇庄的土地清丈,三大营都没有上交,这次也要一起上交。”
朱晖想也不想就拍案而起:“欺人太甚,我要进宫面圣。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江芸芸施施然说着,“刘尚书的折子已经递到陛下案桌前,若是国公爷有想法,亲自去辩上一辩也是极好的,自来理越辩越明,若是可以,便是兵部大小司马,便是下官也是愿意说上一说的。”
朱晖咬牙:“谁说得过你们这群人啊。”
江芸芸依旧是冷静的模样:“道理由心不由人,国公爷若是真的能说出让陛下信服的道理,陛下仁慈,定是听得。”
朱晖被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顾溥不得不开口接过烂摊子:“那第二个办法呢?”
“兵部确定具体需要裁革的人数,三千营自己裁革。”江芸芸直接说道。
“多少人?”顾溥问。
“三千人。”江芸芸直截了当说道。
朱晖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们疯啦!”
顾溥苦笑:“兵部要的是这个吧。”
江芸芸点头,想了想又说道:“郑京、栎实杀曼伯,宋萧、毫实杀子游,齐渠、丘实杀无知,卫蒲、戚实出献公,顾侯饱读诗书,不知可还记得这句话的出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