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乖乖接过糕点,坐了回去:“听不懂,打赢了不就好了。”
“太、祖打下赫赫江山,若是都解决了,要我们这些后辈做什么。”江芸芸说。
“你说得对,可你后面说的我不懂。”朱厚照又说,“打战就打战啊,他们要是欺负我,我肯定是要打回去的,打赢了就打赢了啊,就像和我谷大用他们下棋,赢了就有土地和人,那不是大好事嘛。”
“那这些达成殿下的预期了吗?”江芸芸反问。
朱厚照呆住了,捏着糕点呐呐说道:“什么预期啊?”
朱晖连忙呵斥道:“和殿下说这些做什么?”
江芸芸只好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朱厚照倒是不高兴了:“就要说,我和江芸说话呢。”
朱晖殷勤说道:“打仗自有武将,何来需要殿下操心。”
朱厚照想了想,突然说道:“万一你们骗我呢。”
朱晖脸色大变。
“微臣不敢欺骗朝廷。”顾溥直接下跪解释着。
朱晖也跟着下跪,如此一来,屋内的人,除了江芸芸站着,也就一个朱厚照坐在宽大的椅子上。
朱厚照也不吃糕点了,坐在椅子上,先是看了一圈跪满一地的人,然后看了一眼镇定的江芸芸,最后小大人模样地说道:“起来吧,你们继续说吧,我就是随便问问的。”
朱晖自觉丢人,爬起来后只好把怒气转移到江芸芸身上,恶狠狠盯着她:“早就听说江学士是个胆大的人。”
江芸芸摸了摸鼻子。
朱厚照轻轻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