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晖回过神来了,神色警觉:“自然重要,所以不能乱动。”
“自然不乱动,毕竟事关朝廷最后一道防线。”江芸芸和和气气说着。
“打仗的事情,你们懂什么。”朱晖没好气说着。
一说起打战的事情,两个护身符也不吃东西,大眼睛扑闪着,齐齐去看朱晖。
朱晖被太子殿下一盯,瞬间精神高涨,侃侃而谈:“想当初太、宗皇帝,在和漠北那群蒙古人交锋时,往往让神机营置于最前面,介时再万炮齐发,直接先轰他们个人仰马翻,烟熏火燎的,如此消耗完一波,再让我们三千营出场,我们三千营的骑兵个个都是人才,反应急,脚程快,在第一轮炮轰中就开始穿插在战场上,收割剩下的人,如此敌人的第一波攻势也就彻底废了,最后则是让五军营上场压阵,五军营分为中军、左军、右军、前军、后军五支精锐部队,他们身披重甲,手持兵刃,方阵前行,就好像铜墙铁壁一样,无坚不摧,再配合步骑的机动,协同作战,便是天兵天将来了也抵挡不了。”
朱厚照哇了一声:“好厉害啊。”
“可不是,所以可不能胡乱筛减。”朱晖顺势给人滴眼药水。
朱厚照大眼睛扑闪了一下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没说话,只是随后扭头去看江芸芸:“这样看起来,打仗也很简单啊。”
太过离奇的答案。
朱晖和顾溥一听,差点跪倒在地上。
江芸芸给小孩塞了个糕点,笑说着:“殿下只看到了人,却还未领略太、宗荣光,一场战争,战术往往比战力更为重要,自来以少胜多的案件不是比比皆是,只是若非万不得已,不要轻易动武,若要动武,一则在想为什么非打不可,二则要想打了之后我们到底要如何解决前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