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城门那边确实人不多。
——但她不认为这群人敢这么闹,城门失守可是死罪。
——宫里的人不是蠢人,闹也不是这个闹法。
江芸芸陷入沉思。
“还有心情说闲话,今日陛下要来检查殿下的课业,你还不好好准备。”梁储打断他们的闲聊,不悦说道。
焦芳阴阳怪气说着:“我可都是按着教案来的,内容清楚得很,殿下对我上课也颇为满意,我不该着急的才是。”
梁储一向是和他话不投机的,闻言也懒得和他说话,只是看了眼其他几位侍读官。
那几位是没焦芳这个胆气的,便跟着讪讪起身离开了。
焦芳不悦,一扭头就看到门口的江芸芸,冷笑一声,高声说道:“没事招惹那些人做什么,哪一个背后没点关系,刚来京城就敢这么嚣张,闹成孤立无援的地步,可别被人下局做了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我听说那些驸马世子也都有意见,这些人瞧着没什么背景,但这些贵勋最重颜面,且又说得上话,最难缠的人,现在闹成这样,看怎么收场。”
江芸芸抬眸,和焦芳对视一眼。
焦芳一点也不虚的,立马下巴微抬,神色倨傲。
梁储有意缓和气氛,之后还未开口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江芸芸脚步一转,竟是不打算点卯了,转身就离开了。
——坏了,真有事要发生了。
出门前的江芸芸警铃大响,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