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各地衙门。”刘大夏想也不想就说道。
朱佑樘没说话。
皇帝也有皇帝的私心。
文官自然也有。
刘大夏安安静静站着,也跟着不再说话。
陈宽倒是一脸紧张,他不少干儿子就在这两处。
“此事朕还要仔细思索。”朱佑樘并没有直接否定,但也没有欣然接受。
——内臣于他而言,同样重要。
“说说对外的办法吧。”朱佑樘又说,“恕免之事为修生养息,同样重要。”
刘大夏自然也是侃侃而谈,从江西的芋布到浙江的绢丝,再到各府的马价银等等,他今日是被匆匆召见,所以也没有打好腹稿,只是这几年的所见所闻,倒也显出几分真挚来。
“只是这些都是微臣的一家之言,陛下还需召请各部主管,内阁一起商量才能裁定。”刘大夏谦卑说道。
朱佑樘颔首:“今日召见不过是听一听卿的看法,今后若有意见,只管上折便是,朕定然仔细审阅。”
刘大夏自然也跟着下跪谢恩。
“去把刘卿扶起来。”朱祐樘见他头发花白,身形颤颤巍巍,连忙让陈宽把人扶起来,“你亲自送卿出宫,今后只要爱卿来了,就跟内阁的三位阁老一样赐坐,今日是朕疏忽了。”
陈宽自然点头应下。
刘大夏感激涕零。
这件事情本以为到此为止,也算君臣密谈的一桩美事,只是没想到中间突然有人捣乱,有些话传了出去,这一传就越传越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