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题目和他第一次见的确实不太一样了。
“如果这个是考题,那第一次的是什么啊?”年幼的太子殿下敏锐问道。
“之前的内容出的不好,爹让他们换了。”朱佑樘摸了摸小太子的脑袋,笑着解释着。
朱厚照恍然大悟,随后丧气说道:“我还以为我办了件大事呢。”
朱佑樘摸了摸小孩的脑袋,一脸慈爱:“我儿必定是干大事的人,何必拘泥于这一件小事上。”
朱厚照大人模样叹气:“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干大事啊,我总觉得每日读书好无聊,江芸又总是轮不上给我上课,一点意思也没有。”
“江芸上课就这么有意思?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焦芳吗?怎么又觉得没意思了。”朱佑樘笑问着。
“焦芳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,他跟我说是忧心礼部尚书的病情,但我叫他去看礼部尚书,他又不乐意去。”朱厚照一本正经点评着,“焦芳就是讲故事有意思,但是江芸可以带我一起玩,所以我还是要选江芸的。”
“我瞧你那架势,是恨不得把江芸拴在裤腰带上。”朱佑樘嘲笑着,“可我瞧着江芸是个有脾气的人。”
朱厚照叹气:“实在不行,把我拴在他裤腰带上也行的。”
朱佑樘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小孩的脸。
朱厚照不服气的斜眼看他。
“读书去。”朱佑樘无奈说道,“真是没出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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