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继续查吗?”沉默半响后,陈宽及时问道,“现在的消息都是贡院那边自己说的,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。”
朱佑樘看着手边新上的折子。
这是吴宽和江芸今日一大早上的请罪折子。
“罢了,他们两人性格坚毅认真,不会造假的。”朱佑樘无奈说道,“宫内伺候的人越发不上行了,回头让司礼监统一清理一下,不要再闹出此类风波了。”
“是。”陈宽低头应下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朱佑樘低声说道,“吴侍郎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陈宽眉心微动,悄悄看了一眼朱佑樘。
朱佑樘神色寂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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壬戌科的科举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过了。
第二三天的卷子索性也都换了,幸好两位状元也当惯了老师,卷子很快就重新出了,也借着锦衣卫递到陛下案桌前。
朱厚照的脑袋又好奇地伸了过来,扒着他爹的袖子往里看。
如今他已经读书几年了,论语和孟子都学完了,也不再是好糊弄的小孩了。
“所以题目到底泄露了没有!”小太子的小脑袋来来回回绕着,大眼珠子扑闪着,看着面前的内容,一脸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