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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学士有不同意见?”傅瀚反问。

江芸芸摇头:“太祖高皇帝立国之正本,受命于天,就无需秦玺以镇万世。”

“好!”傅瀚抚掌,意味深长叹道,“江学士有如此见解,未来可期。”

江芸芸笑了笑:“大宗伯说的书我一本也未见过,若非您珠玉在前判断真假,何来我木椟在后的功劳。”

“如今那玉玺被收置在陛下内府中。”傅瀚笑说着,“当日我与礼部两位侍郎对着那玉玺真是胆战心惊,唯恐坏事。”

“多亏了大宗伯博览全书,明察秋毫,才能辨伪去妄。”江芸芸夸道。

傅瀚点头:“玉玺乃是国之重器,自然要小心辩看,高皇帝天命所归,无需古玺。”

江芸芸连连点头:“不论如何单轮玉器本质就该是国宝,理应好好看护起来,就像家中田产,还是握在自己手中才是,那些仆人奴才总有二心。”

傅瀚忍不住问道;“我说好了我的故事,那江学士的故事?”

江芸芸微微一笑:“我哪来的故事,不过是虎头虎尾听到一半,后续还需他人续写呢,只是想着大宗伯精通礼,许是有别的看法才是。”

傅瀚四两拨千斤说道:“未知全貌,不好做出判断。”

江芸芸也不强求,只是说道:“理应如此,只求居心叵测之人,都应受到重罚才是。”

傅瀚看着面前谦虚的年轻人,真是越看越满意,论相貌,京城第一郎君都当的上,论才学,大明第一个六元及第的小状元,论本事,开海和打退蒙古在手,论人品,他的师兄对他赞不绝口,同学同窗各个夸赞,就连他自己冷眼看着,也觉得此人秉性极佳,真是从头到尾,从内到外没有一处是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