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伸手握着江芸芸的手,真诚说道:“我有个孙女刚及笄……”
江芸芸瞪大眼睛,火急火燎抽回手。
傅瀚一见就忍不住笑:“你也二十有一了,还不考虑这事。”
江芸芸叹气:“如今我这情况,可不是耽误人,而且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反客为主,抓着他的手,认真说道:“我的那个诰命折子怎么还没动静!”
傅瀚冷哼一声:“好狂的小子,一下子要请封两个。”
江芸芸皱了皱鼻子:“我问过了的,我正五品本来就可有两个名额,我还有点功劳,按道理可以请两个的。”
她说的信誓旦旦,大眼珠子一闪一闪的。
傅瀚气笑了,但江芸说的没错,但一时瞧着那张狂的生动样,还是忍不住摇头:“怪不得宾之兄总是对你格外担忧。”
江芸芸笑眯眯说着:“师兄总有些胡思乱想。”
“折子递到内阁了,你有空烦我,不如直接去找你那师兄。”
江芸芸立马露出灿烂的笑来。
“先别笑了,你的小毛驴这么胖原是个偷吃驴。”眼看就要分道扬镳,一人去点卯,一人去上朝了,傅瀚下巴一抬,“袖子都要吃没了。”
江芸芸低头一看,大惊失色,立马伸手去掰驴嘴:“我的早饭!!”
小毛驴无辜的扑闪着的眼睛,倔强的不肯松嘴。
香喷喷的蒸饼只剩下一小口了歪歪斜斜的吊在驴嘴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