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也跟着斜眼看了他一眼,然后端起饭菜继续吃。
通政司的饭菜肯定是比不上詹事府的。
两荤两素, 还舍不得放点油, 吃起来很寡淡, 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回家去吃, 又或者直接去外面吃。
江芸芸是不计较饭菜的, 端起来就是连饭带菜都吃完, 动作又快又斯文,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的工作餐解决光了。
“吃这么快做什么?” 高禄不高兴抱怨着。
“之前那个折子我还是觉得有问题。”江芸芸把饭菜都收拾到盘子里, 站起来说道,“我得去翻翻条文。”
高禄啧了一声:“一个奴隶说的话你也信,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她陷害主人, 不然怎么能送到通政司手里,而且背后说不定又哪些弯弯绕绕的矛盾, 我们掺和进去做什么。”
对于自家同僚整日和稀泥, 不想解决问题, 只想解决当事人的性格,她已经很清楚了,但也不能太过反驳,免得伤了和气,所以只好含含糊糊地糊弄着:“我就看看,回头要是真不行,折子也要写的有理有据一点,不然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高禄一听他这个要给自己找活干的事情,就不耐地挥了挥手:“真是年轻人,就喜欢给自己找罪受,去吧去吧。”
江芸芸把餐盘端给外面厨房的人,然后就背着手溜溜达达走了。
高禄紧盯着他的背影,见他真的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,这才收回视线,不解说道:“真不在意?”
江芸芸在不在意不要紧,内阁的人开始在意新旧一轮的权力更替了。
“曾尚书和徐尚书差不多的年纪。”谢迁低声说道,“陛下怎么属意曾尚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