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有主意的来了。”王越看着慢慢吞吞走进来的江芸芸,笑说着,“听闻了你的丰功伟绩,没想到我们小状元文武双全啊。”
江芸芸咧嘴一笑:“读书时多学了一门手艺,不过也伤了手。”
她露出手腕上的白布,一个浓重的药味散了出来。
“那可要保护好自己了。”王越连忙说道,“读书人最重要的可就是手了。”
江芸芸笑眯眯点头:“大年初一来拜个年。”
“哈,少来这一套,今日的事我可要老实上报的,你可有什么要我手下留情的人。”王越快人快语说道。
“别的好说,就那边的事情别说,但中护卫的事情又是要说,毕竟兄弟们都出了力不是嘛。”江芸芸说。
王越利索点头:“行,我也不掺和到这些事情,那我就实事求是的说,大大地夸一夸我们江同知的本事,但你胆子这么大的事情我也是提一嘴的。”
江芸芸叹气:“无碍,总是少不得要打几天嘴炮的。”
王越哼了一声:“那些读书人就是饭吃饱了,盐吃多了,不过你内阁有人慌什么。”
江芸芸只是笑,两人又聊了一会儿。
王越重点谴责谢来下手太重,太过分了。
江芸芸只好和稀泥表示肯定狠狠骂他。
王越开始谴责江芸这人太过溺爱!
江芸芸深刻表示忏悔,回头一定改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