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的桌子很快只剩下江芸芸一人。
饭菜早就冷了,幸好大家胃口不错,也都吃得干干净净,也忘记留条鱼,代表着年年有余。
外面江渝玩得直蹦蹦跳跳,江漾也开心坏了,小春胆子小躲在门后张望着,更远处也是小孩的欢呼声。
昨夜的紧张和不安都随着鞭炮烟雾的响起成了一场遥远的记忆。
过年了。
真好,又是一年了。
平平安安,无痛无灾的一年。
十九岁的江芸芸低着头,慢慢给自己手腕绕上白布,她一向能忍痛,这些年手腕上的旧伤好似水蛭一样吸附着她,但她早已习惯了,便也不在意,如今被人督促着每日都要绕上白布,也成了一个习惯。
——兰州的冬天还怪冷的。
江芸芸系好白布,吐出一口白气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—— ——
大年初一拜年走。
江渝呼朋引伴去看庙会了,就连乐山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张道长也被她拉走了,据说今日兰州的城隍庙附近很热闹。
谢来也准备去和兄弟们聊聊感情。
江芸芸则去给寇知府拜年去了。
寇兴脸色很不好看,瞧着就是没好好休息的,就连秦铭也在府中,两人听说江芸来了,便放下手中的工作。
“来干活的吗?”秦铭咋舌,“也该给他干点了,他最能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