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他中护卫和兰州卫压我的时候,同知怎么不如此说。”陈继坚持说道,“而且蒙古可没有多余的粮食,现在顶多就是轻装上阵掠夺一番,我现在找同知,就是想着同知也是不想呆在这里了,我们一起吃了这个功劳,各自离开这个鬼地方,不是很好嘛。”
江芸芸一听此话,立马露出笑来:“若是陈参将早早如此说……”
她叹气,又是送上一顶高高的帽子:“还是陈参将警觉,是我多虑了,原本还以为参将和其他两人一样看不起文人呢。”
陈继哼了一声,阴阳怪气说道:“我和他们可不一样。”
江芸芸用力点头:“可不是!我当日一见到您就觉得您和他们根本不是一路货色,之前买棉花,我是不是也稍微多给了您点,就是看出您是唯一体恤士兵,仁爱百姓,心中有大智慧的人,这样的人,我江芸!肯定是要结交的,奈何知府管得严,御史们看的紧,我又没有借口!”
“今日陈参将还记得我,他日我一定不会辜负陈参将的期许,我们两人加起来那可真是嘎嘎乱杀呢,什么蒙古人,什么唐伦周伦,都是小废物。”
江芸芸一脸真挚地夸赞着。
帽子一顶接一顶,直把人脑袋带的晕乎乎的。
江芸芸见状立刻话锋一转:“别的好说,那要是蒙古人不按常理出牌,从别的地方冲过来这可如何是好?”
陈继一听果然脸色严肃起来。
“那这么大的功劳可就被别人抢走了!”江芸芸也跟着一脸严肃,“那可就大不妙了!”
“是了!这事我怎么没想到。”陈继一听又开始着急了,“他们两人也定是在等消息的,若是被他们抢到先机,”
江芸芸紧接着微微一笑:“我们要以防万一啊!”
“是极!”陈继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