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能这么说。”陈继不高兴说道,“之前有过内奸趁乱打开城门的事情发生,如何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拿如何保证守备营里已经干干净净了?”江芸芸反问。
陈继不高兴了:“我营内自然是最干净的。”
江芸芸沉默。
“你就说此事,同知打算如何?”陈继继续问道,“其他人我不放心,我就放心你,是可是朝廷派来的人。”
江芸芸丝毫没有高兴,他隐约察觉陈继是想要通过她和朝廷打好关系。
“如今守备营守那些城门?”江芸芸问。
“内外十三座城门,共有四座在我这里,外城的天水门和袖川门和靖安门,内城的永宁门。”陈继说道。
“也就说西面的四座大门都在你手里。”江芸芸问。
“是,三所军营,正好守三面。”陈继解释着。
江芸芸了然:“天水门靠近浮桥,是要道,若是蒙古顺黄河而下,这里就是第一战线。”
“是,往年也有几次都是直接从结冰的黄河上冲过来的。”陈继说道。
“沿途的堡垒可有通知了?”江芸芸又问。
陈继目光闪烁:“他们该警醒一些的。”
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:“再大的功劳一个人也吞不下去,三方合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