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贡錝吓得脸都白了,上前一步厉声呵斥道:“闭嘴!江芸!你你你你,你……”
他吓得愣是不敢说下去,只能狠狠甩了甩袖子:“不要命了别牵连我”
江芸芸又沉默了。
肃王也跟着不说话,只是重新做回椅子上,想了想才说到:“我帮不了你,走吧,我就当你没来过。”
“得陛下爱护,边境藩王迁地,如今我肃王一脉单传,不问政事,只求对得起祖宗传承,不让嗣传断在我手中。”他苦笑一声,低声说道,“你江芸确实能言善辩,可我也确实无能为力。”
肃王本就是从平凉府迁居到兰州的,就是为了剥夺他的军权,甚至几次减少藩王俸禄,可奈何命也,大明的国土战线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到了兰州。
“陛下与您一脉祖宗,当年肃庄王秉持太祖志向,眼下……”
“够了,送客。”朱贡錝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。
江芸芸便停了下来,行礼告退了。
“好个江芸,整天没个好事。”杨遇不高兴说道,“军营多乱啊,王爷千金之躯,如何能去。”
“那若是兰州也跟着哈密卫,沙州卫,安定卫,跟着大小松山一样丢了呢?”朱贡錝低声问道。
杨遇脸上的愤怒缓缓僵硬,到最后成了面无表情之色:“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,大不了我们再搬一次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