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春也跟着悄悄叹了一口气。
江漾悄悄看了眼江芸芸,也跟着叹了一口气。
江芸芸不知从哪里拎出一根棍子,直接问道:“说吧?谁先开口?”
“说了会打人嘛?”江渝哼哼唧唧问道。
江芸芸用棍子敲了敲地面,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色来:“实心的,打人肯定疼。”
江渝盯着江芸芸看,小脸皱着,有点委屈也有点不高兴,隐隐约约间又有了当年在江家时的可怜巴巴小模样。
从琼山县回京时,江芸芸经过扬州,但只停留了几日,很快就启程了,那个时候江渝整日在外面跑,两人只见了一次面的。
那个时候的江渝就长高了许多,小时候的胆怯被一点点擦去,重新有了小孩的活泼和兴奋,说起话来叽叽喳喳的,脸上也整日都是笑眯眯的。
当日离开江家之后,江渝这棵小苗也跟着飞快长大。
她说自己出去读书,说自己出门遇到什么好朋友,还说自己如何仗义执言,帮了很多人,说在外面的日子真快乐。
周笙说她胆子太大了,想约束她,却又无从下手,江芸芸却又觉得她只是快乐而已,人活着不就是要快乐一点嘛。
她是想要江渝快乐一点,但没说让她胆子这么大啊。
“怎么要哭了,来,过来。”江芸芸无奈扔下手里的棍子,张开手说道。
江渝立马朝着他冲过来,一把冲到她怀里,用力抱住她的腰。
“你怎么凶我。”江渝红着眼睛抱怨着,“我可是很辛苦才走到这里的。”
江芸芸摸了摸小孩湿漉漉的额头,柔声说道:“就是担心你,扬州到这里多远啊,一路上这么危险,你们三个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那倒不是,徐家说要跟着您做生意,要来兰州看看,我们才顺道跟他们的商队来的?”江渝闷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