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主打一个四平八稳,不动声色,面无表情。
乐山没说话了,对着江渝打了个眼色。
江渝也同样回了一个眼色。
另外两人低头装死,一声不吭。
只是不论里面气氛如何,门口站着气场逼人的江芸芸,两人也不敢多说,只好匆匆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乐山手脚麻利地拆了门板,放了木板,大门正好是一辆普通马车的进出大小,他拉着马进了院子,又卸了车厢,把马牵去驴房的隔壁,送上一大捧草料。
原先就一直说要重新装修院子,奈何事多,兰州又天冷,一直下雪,刚挖好一个地窖,其他事情就干不了了,只能等其他农闲时才能继续干。
乐山一边收拾,一边去看院内的情形,偏还是没有人开口说话。
被落下的小毛驴站在门口,不高兴得直哼气。
乐山只好连忙又把小毛驴拉进来。
“其实……”江渝打算起个调子缓解一下气氛。
江芸芸平静看了过来。
调子很快就又没了。
江渝飞快认怂,磨磨唧唧拉着江漾的手,没敢说话。
等乐山处理好这些事情,江芸芸又让人回了厨房准备今晚的吃食。
乐山给江渝丢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色。
江渝心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