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铭抬眸,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小少年。
想当初,江芸来兰州的消息一传过来,他就把人打听得清清楚楚的。
别看现在长得跟个富家小公子一样,听说小时候饭都吃不饱,瘦得跟个小猴一样,十岁才开始读书。
奈何运气好,找到了一个状元老师,这才能这么厉害,一路考上了状元。
好好的官不做,偏去做个刺头,被皇帝扔去琼州了。
啧,有点本事,自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御史弹劾的手都起火星子了,这小子还安安分分坐在那里搞什么海贸。
奈何还是运气好,琼山县的海贸也搞成功了,开开心心回了京城。
没想到没待两天,得罪了权宦李广,谁知道这人还是那个熟悉的刺头模样,非要把人弄死,弄得所有人都不体面,又被赶来兰州了。
当时秦铭还在想,这位小状元瞧着聪明,没想到这么不会做人,那些小官啊,那些百姓啊,那些太监啊,跟他有什么关系,非要牵扯进来,真是蠢,好好的翰林院不待,专赶着去吃苦了。
兰州什么地方啊,神仙来了都要趴在这里装死,这里的风沙和血腥会吃人的。
一个娇滴滴的扬州小孩!
可现在,他看着面前那一行字,他不得不承认,这人是有些本事在的。
不是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