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忠性子直和几个读书人都不怎么说话。
叶启晨不声不响,很会审时度势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,但绝不会让自己陷得太深。
至于后面几个新人,林括脾气不好,讲究礼,在衙内关系一般;何士楠富二代出生,完美融入吴萩那个圈子。
林杰踏实肯干,脾气也好,也有点脑子,所以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,但也不会太过亲密。
捕头白惠和他的手下,和几个武人关系好,但和其他人也维持着和气关系。
至于典史王礽和谁的关系都一般,他算官了,和那些吏自然是不同的,不要结交,只要维持淡淡的工作关系就好。
江芸芸心里清楚得很,但她牢记着邓廷瓒的话,能用就行。
所以只要他们没闹到她眼皮子底下,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不过许是琼山县进来的几个吏,人都不错,符穹心也不坏,把所有事情都压下来了,愣是没在她眼前出过一件错。
“我那几年运气也不错,风调雨顺,我制定了税率,又敲打过商户,知府也不是一个会管底下事情的人,卫所那边的人也很和气,大家就顺顺利利过日子,没有发生什么大事,衙门内除第一年很是局促,后面几年都很宽裕,还加了俸禄。”
江芸芸有条不紊说道。
“是好运气。”
寇兴是个一步步走上来的人,虽只听了这么一些,但还是一眼就看清了下面的关节,便叹道:“琼山县虽远,但隔海远望,许多官场上的事情便也差了一截,你又是一个有主意的,寻常人难以拿捏的性子,你第一次历练,去那里,是有人在保护你。”
江芸芸安静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