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垂死挣扎:“你堂堂一个锦衣卫佥事留在琼山县也太小题大做了,我怎么能耽误你的事情呢,不值得不值得。”
谢来笑眯眯摇头:“和我们小状元在一起,怎么会耽误呢,这不是还能身心得到发展吗?”
江芸芸扎在原地不肯动弹,一脸抗拒。
“走吧,小县令。”谢来站直身子,把手中的册子随意往腰后一别,脑袋一点,“该干活了,我这素材写不满一本可不好交代。”
江芸芸见他执意如此,脸色越发沉重,可到底还是背着小手,脚步凝重地朝着衙门走去了。
谢来吹了吹口哨,笑眯眯地踩着他的影子,也溜溜达达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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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门口,正在组织社学报名的林括非常暴躁,符穹出事了,许多文书类的工作全都在他身上了。
有人出言不讳,林括听不下去了,直接反驳了几句,所以有了一些小小的争执。
“健妇队哪里有问题,读个书而已,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,分明是你们眼睛脏,不爱读书就不要读了,喏,这个名字扔了。”
他说完就把几个纸团扔到地上了。
那几人又慌了,连忙去捡东西。
林括冷着脸说道:“社学是读书的地方,不欢迎你们这些心思不干净的人。”
“你你,这世上有哪个女人是读书的,你们简直是倒反天罡,我要去衙门,不不,我要去府台,不不,我要去省台告你们。”
林括面无表情说道:“说出来也是我们有理的,在衙门前还敢口出秽言,哪个学校收你们。”
“哼,你们等着!”那几人骂骂咧咧走了。
林括低着头继续说道:“下一位,这个是我们社学的规矩,你看看能不能接受,能接受,就确认一下报名表,我写上名字,就放进签筒里抽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