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有些生气,觉得他爹也在哄他,晃着小腿就要跑了。
朱祐樘没想到自己儿子记性这么好,心心念念江芸的话一直记着就算了,就玩了几天的小孩说过的几句话,到现在竟然都还记得。
“回头我一定仔细查查。”他连忙安抚着小孩。
朱厚照这才开心点头:“不能随便打人的,要保护可怜的人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去外面玩吧。”朱祐樘把人打发走,回头拿起笔想要批复折子,看到健妇队的内容,停笔想了许久,到最后只写下——琼山县情况特殊,需再慎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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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芸芸笑脸盈盈目送邓廷瓒和锦衣卫的人上船,嘴上的笑都收不回来。
邓廷瓒的折子上去了,下的批复竟是‘慎重’,江芸芸可不是高兴地哐哐连干三天公务。
等人走远了,江芸芸等人才一转身,猛地看到不远处的石墩上蹲着一个人时大为吃惊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谢来懒洋洋跳下石头,似笑非笑说道:“第三件事情还没结束呢?”
江芸芸惊讶,忍不住强调着:“我回信了啊!”
“是啊。”谢来幽幽说道,“可还不够啊,殿下特别特别想你,所以……”
他掏出一本册子,拍了拍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。
“全都是这几个月的言行举止,日常记录,按殿下说的,那可是连吃饭都要记下来的。”
江芸芸听得眼前一黑。
谢来大声嘲笑着:“太迷人也是一种罪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