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的杀伤力总是格外大的,若是平日里,大家大都是绕道走的,今日就堵在门口和人说话,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。
谢来扫了众人一眼,下巴一抬,对着江芸芸说道:“我的监牢安排好了没?屋子都塞不下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带你去见王典史。”江芸芸起身,先一步安抚道,“别看我们王典史脾气有点不好,但办案手段可厉害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查过了,王礽,上一任典狱司的养子,二十八岁,性格古怪,不爱出门,至今未婚,不过他爱慕他养父的独女,奈何郎有情,妾无意,求而不得,啧啧。”谢来信誓旦旦说道。
江芸芸震惊:“这事你也知道?”
身后众人更是嘴巴都长大了。
——无量天尊,阿弥陀佛,天地良心,好大一口瓜啊。
谢来得意笑了:“我锦衣卫什么事情不知道。”
江芸芸眯了眯眼,见不惯这人如此嘚瑟的样子,贴脸开大:“那你知道你的枣子是被谁摘的吗?”
谢来不笑了。
谢来脸阴了。
坐在屋顶的顾仕隆悄悄把晃晃悠悠的小脚收了回去。
这会儿轮到江芸芸得意地笑了。
许是大家都走严刑拷打这条路,王礽和谢来一见如故。
“哎,陶静你没找到人吗?”江芸芸见那一串的人中少了一张熟悉的面孔,不解问道。
“陶静是谁?”谢来问道,“暗哨查到的名单里没有这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