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来似笑非笑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的,小、状、元。”
江芸芸一头雾水。
傍晚时分,江芸芸带人整理好今日的数据,刚准备下值,就听到门口有动静声,一抬头,只看到锦衣卫们硕果累累,已经牵着一长串的人回来。
吴萩的脑袋倏地一下就探出去了。
“好多海南卫的人。”
“还有那几个小太监。”
“这后面几个穿得还不错,不过我不认识。”
吴萩趴在窗户口碎碎念着,原本也在核对帐的几人也跟着去看,就连稳重的叶启晨也好奇地张望着。
“县令果然是做大事之人,如此能挨得住好奇之心。”叶启晨一回头见县令波澜不惊的样子,深感佩服,并为自己刚才的不稳重,非常懊恼。
江芸芸把表格里的数据核对好,这才抬起头来,老实交代着:“不是的,我打算等会近距离去问问的,看看能看出什么道理来啊。”
众人震惊。
“那可是锦衣卫,喜怒无情,县令可不是以身犯险啊。”叶启晨担忧说道。
江芸芸一本正经吹牛道:“我锦衣卫都去过了,我才不怕。”
“可不是,我们指挥使的花都敢摘了。”门口传来谢来的嘲笑声。
江芸芸皱了皱鼻子,大声反驳着:“我当时又不知道,我爬树的时候,你也没说啊。”
谢来嗤笑一声:“谁知道小神童不仅读书好,爬树也呲溜得快。”
众人战战兢兢躲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