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阿大猛地想起此事:“还真是,这是怎么回事?平日里山中这些小猎物最多了。”
江芸芸用脚踢了踢面前的枯草:“有人在这里撒了毒药,动物最是敏锐,怎么会跑出来呢。”
阿大想要反驳是天色冷了,可仔细一看却发现了这棵枯草有些与众不同。
要知道草最是坚韧,若是枯萎的草大都是叶子黄了,地步还是生机勃勃的,可这几株确实连根都糜烂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阿大惊讶问道。
倒是一侧的吴萩终于想明白了:“那个下毒的人弄的,只要跟着这个走,就能找到人。”
江芸芸满意点头。
“什么下毒的人?”村长的小儿子是读书人名叫阿文,平时说话文文气气的,听到下毒还是吓了一跳,声音都劈叉了。
“哪有什么邪神,你们之前上吐下泻就是中毒了,你们村子运气好,那下毒的贼人是下到东面的泉水里的,我们衙门里的健妇队倒霉,中招了,差点留了半条命,山中水流丰富,也不知怎么绕了一座山,流到你们这里了,走了这么一大圈自然是毒性大减,至于一起好,那可不是毒性差不多时间一起排出去了。”吴萩唏嘘感慨着,“再说了要是真有邪神,碰到我们县令这样的人,那也是要抱头鼠窜,连夜搬家的。”
就江芸这个折腾人的劲,放到神身上也是吃不消的,这一天天的工作,一眨眼就能垒起来比他人还高。
“县令今年的夏税就很廉洁,还让我们的粮食卖上价格了,大家今年的日子都好过了很多。”阿文悄悄去看前头走路的人,红着小脸,小声说道,“那个农事册也很有道理的,县令真是厉害,什么都会。”
“那是,我们县令可是状元,状元你知道吧,那都是文曲星!”吴萩大夸特夸,甚至竖起大拇指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