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思的江芸芸猛地回过神来,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人,笑说着:“我和阿大两个人进去就行,你们要是害怕在这里等我们,或者下山去也行。”
吴萩和村长儿子对视一眼,目光在对方瘦弱的肩膀上一扫而归,随后齐齐移开视线。
“还是一起去吧。”吴萩咽了咽口水,虚弱提出建议,“但我想和县令走一起?”
江芸芸嫌弃说道:“不要。”
吴萩泫然欲泣,伤心极了。
“那走吧。”阿大看了眼天色,思索片刻后提醒着,“只是今日天色不亮,我们也不能走的太里面。”
江芸芸点头。
四人很快就从正中那条路走去,这条路的地面明显湿软一些,地面新鲜的树叶和腐烂的地面叠在一起,踩在脚下是格外软绵的感觉。
“要如何走?”阿大谨慎问。
江芸芸低着头,随口说道。
阿大看着她越走越里面,心中着急,却又不好多说,又看了看目前的配置,不由叹了一口气。
一个强壮的猎手,一个勉强能帮忙递棍子的副手,一个胆子大但故意没什么功夫的县太爷,一个养尊处优,胆子小到可怜的主簿。
“不碍事的。”江芸芸察觉到后面三人脸色沉重,扭头笑说着,“你们都没发现这里连野鸡野兔都没出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