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嗯了一声,冷不丁问道:“你说其他大户多少呢?”
乐山敏锐问道:“您是说符家和吴家?”
江芸芸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,这几日她日日算到子时才能把东西都算好,现在一看这些字就眼睛疼。
“肯定不少吧。”乐山小心翼翼凑过来说道,“你看吴主簿腰间悬挂的那个玉佩看上去就老值钱了。”
江芸芸闻言笑了笑:“你都开始懂这些了。”
乐山得意坏了:“我可是书童,可是要什么都会一些的,不然可就要给您丢脸了,诚勇哥就什么都会,都跟着他学的。”
“行了,你早点去休息吧。”江芸芸嗯了一声,“哎,吴千章怎么还没来。”
乐山抱怨道:“公子最近老是和符主簿吴主簿在一起,都不要我了,而且那个符主簿这几日都哪里去了,人都不见了。”
江芸芸笑骂道:“你懂什么,快去休息,明日还要爬上跑下呢,琼州真晒啊,我觉得你黑了一圈。”
乐山摸了摸脸,然后又看了看江芸芸,咧嘴一笑:“公子自己更黑好不好,和脖子上都有差别了,要好好涂脸的,夫人给的珍珠膏怎么都不涂。”
江芸芸也跟着摸了摸脸,犹犹豫豫:“还行吧,很黑吗?”
"黑了也好看的!”乐山安慰道,“以前白白嫩嫩的,跟个小姑娘一样,现在黑了反而五官出色了,显出几分男子汉气概了。”
江芸芸突然坐直身子,一本正经问道:“真的?”
“真的啊。”乐山笑呵呵说道,“但是以前跟个小金童一样,可好看了,所以还是要擦点珍珠膏的。”
江芸芸眨了眨眼,突然笑了笑。
“黑好啊,还是黑点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