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志喋喋不休,口气中充满抱怨和不屑。
生黎,那就是不开化的蛮夷!
德龙塘闻帕保闷声不吭走在他边上。
“哎,你这人怎么从小都是噘嘴葫芦啊。”吕志不高兴了,“不与你说了,今日真是白来一趟了,一点好也没落下,还贴了这么贵的东西走。”
德龙塘闻帕保把人送到村口就不动了。
吕志抿了抿嘴唇,犹犹豫豫地看了看他,过了一会儿又叹气说道:“算了算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杀人。”德龙塘闻帕保沉默了一路,在他临走前,终于冷冷提出条件,“但我要三百两银子。”
吕志倒吸一口气:“我哪有这么多钱。”
德龙塘闻帕保低着头,没说话了,但瞧着态度坚决。
吕志明显心中是松了一口气,随后又说道:“行,那你做好准备吧,我肯定把钱给你凑过来,这次和上次一样,成功之后你就跑到山里呆一个月,你娘一个寡妇又瞎了眼睛,还是你们村子里的自己人,官府肯定不会为难她,再说了还有我们老爷呢。”
德龙塘闻帕保轻轻嗯了一声,用脚踢了踢脚下的泥。
黎族的人都会赤足走路,但他从小就喜欢穿鞋,在整个村落里更加格格不入了。
—— ——
海南的七八月雨水下个不停,几乎每日都会有阵雨。
半月时间,江芸芸已经把吕家的地都量了一遍,十顷六十亩亩良田,每亩都是上等的肥田,整个琼山县据说也才五十多顷开垦的荒地,还是上中下加在一起的,如今吕家一人独占这么多地,偏吕家在衙门里上报的地只有两百亩。
“也少太多了。”乐山在边上帮忙整理这几日画好的土地图,“吕家一个人占了这么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