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盘腿, 呆坐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雨声, 看着屋内的雨幕,无奈直叹气。
——穷,实在太穷了。
这阵雨来得快, 走得也快,江芸芸实在熬不住只要重新到头睡了过去, 再一觉醒来就听到乐山不高兴的碎碎念着。
“这个破衙门, 不是说修了吗?怎么又坏了?”
“都是水, 怎么住人啊,也太潮了。”
“衙门内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,也太过分了。”
江芸芸一睁眼就看到大亮的天色,是一个大晴天,她一骨碌爬起来,挽起裤腿,穿上木屐,开门探出脑袋:“怎么了?一大早就生气了。”
乐山正拿着扫帚在扫水,抱怨着:“也太能下雨了,我本以为扬州已经很能下了。”
“地方不同嘛,他可是在天南之南啊。”江芸芸笑眯眯地拎着一块抹布,和他一起勤快抹着柱子。
“哎哎哎,公子这是做什么啊,快放下。”乐山连忙把抹布抽走,把人轰走,“不是说很多事情吗?这些事情我来做,早上要吃什么,我去厨房看看。”
江芸芸摸了摸脑袋:“都行吧,我什么都吃,你这个也别干了,天热,晒一下就干了,你去请六房主簿还有典史都请过来。”
乐山一边点头,一边飞快把台阶上的水都扫下去。
“哎,那要是去了章家……”临走前,乐山欲言又止。
江芸芸歪头,不解问道:“章家的事情我们怎么知道。”
乐山了然,匆匆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