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了一天一夜!”乐山头疼地捂着脑袋,不可置信问道。
“嗯。”江芸芸正坐在门口发着呆,听到动静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。
“所以有坏人!”乐山惊呼,“把我迷晕了。”
“不是迷晕了,是中毒了!”江芸芸扭头,一本正经说道,“我给你找了个大夫,大夫说你吃了商陆,我想了想,应该是我们那天晚上吃的面有问题。”
乐山大惊失色!
“厨娘端上来三碗面,幺儿那碗小,我们两个一样,所以他吃得少,但我拨给了你一半了,所以等于你一个人吃了一碗半。”江芸芸托着下巴分析着,“下药的人没打算要我们命,所以就是昏睡,你吃的多,所以睡得久。”
乐山听着她这么镇定的口气,混沌的脑子更是迷茫了。
——不是有人要害他们吗?公子是不是太镇定了!
江芸芸还是没说话,托着下巴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外面都是虫蚊快进来。”乐山操心说着,“别以为现在热就不会着凉,谈大夫说过了海南很湿热的,要是病了这里的大夫医术如何也不知道,会抓瞎的。”
江芸芸换了只手撑下巴,还是没理他,蹲在地上,用木条在地上涂涂写写。
乐山絮絮叨叨念着,掀开被子走出来,站在她背后探头一看:“九月初八?写这个日子做什么?”
“你知道有什么时间和这个有关吗?”江芸芸问。
乐山也跟着扑通一下坐在门槛上,揉着刚才不小心踢到一个黑袋子的脚腕,也跟着仔细想了想:“九月初九重阳节?”
“五十岁了,也可以过重阳节了。”江芸芸摸了摸下巴,“但也不至于怕自己忘记写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