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道成一愣,随后嘴角微动,呐呐说不出话来:“这……”
这个小县令怎么说呢,瞧着不是一个安分的人。
“看不住的,这人到时肯定到处乱窜。”吕芳行镇定说道,“衙门里的闹鬼传言是我们为了找账本才放出去的,也只吓过一次那个胖厨娘,但我们一直没机会进里面找,每每都有人阻拦我们,真是晦气,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谁这次学我们吓唬县令,又是为什么吓唬的?”
三人在夜色中沉默了。
“难道是叶启晨等人?”章丛犹豫问道,“他们和张侻关系倒是不错,难道想把人吓走。”
“叶启晨好歹是个秀才,不是蠢货。”吕芳行不耐说道。
“那也不能是符穹他们吧,他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之前张侻死了,都没说一句话,现在要替人主持公道了。”章丛撇了撇嘴。
“你说,那个小女孩死了没?”程道成突然出声问道。
“人是你亲自推进海里的,死没死你还不清楚。”吕芳行不耐质问着。
程道成心中不悦,但只能强忍着怒气说道:“左不是右不是,那你觉得到底是谁这么吃饱了撑着没事干,去吓唬一个刚来的蠢货。”
吕芳行又没说话了。
三人各自坐着,在夜色的笼罩下,那一层层轮廓的阴影被加深,好似一座座高低起伏的山。
“账本只能在我们手里。”许久之后,吕芳行低声说道。
另外两人神色一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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