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闻言露齿一笑:“我又没错坏事,你抓我做什么。”
“我们锦衣卫做事要想什么好坏嘛!”他硬邦邦说道。
江芸芸歪了歪脑袋,突然背着手溜溜达达走过来,凑过去打量着:“怎么了?被哪个读书人骂了?”
谢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状元。
一年多不见,那个为他摘花的小孩抽长了许多,整个人虽沉稳了许多,但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,一如既往地能洞察人心。
“我才不怕他们。”谢来嘟囔着,“我们锦衣卫就是奉命办事,整天来骂我们,真是无理取闹。”
“确实。”江芸芸点头,“都说你们锦衣卫凶横,但我作为进去过一趟的人,我是觉得你们可都是实事求是的人啊。”
谢来骄傲点头:“当然,我们锦衣卫从不乱来的,和以前的可不一样。”
“那是。”江芸芸也跟着点头,“想来抓那些科道官你们也是觉得为难的。”
谢来耷拉着眼角,没说话。
“老实说,我也觉得他们太不给陛下面子了。”江芸芸笑说着。
谢来抬眸懒懒扫了他们一眼:“你好端端来这里,是向我们锦衣卫投诚的。”
江芸芸挥了挥手:“哪能啊,我是来打听消息的。”
谢来一惊,睁大眼睛,和她四目相对。
直接,太直接了!
不愧是他认识的江芸,一点也没变。
“他们没受刑吧?”江芸芸眨巴眼睛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