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!”男子呆了呆,突然发出尖锐爆鸣,“这是斗鸡,你懂屁啊,你这个黄毛小儿,它比你都贵,你怎么就知道吃吃吃,什么东西都想吃吗,和那些读书人一样有毛病。”
江芸芸被劈头盖脸嘲讽了一顿,迷茫地看着那个男子一脸爱意地摸着怀中的公鸡,气呼呼地走了。
她又看了看那群沉默的基石,然后摸了摸鼻子,也跟着离开人群了。
这件事到现在,谁对谁错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。
纨绔说得对这是逼谁呢?
一个纨绔都能看清,这些过五关斩六将走到这一步的人怎么会看不清,那些内阁的人怎么会看不清。
可谁也不愿意退一步。
内阁放任事情到这里。
那些官员愿意充当马前卒。
皇帝?至高无上的皇权更是不愿意损失一点利益。
这是一个马上就要炸点的火炉。
火炉里有不少她认识的人。
没有人能确定他们的命运。
江芸芸背着手漫无目的地走着,再一抬头才发现自己走到锦衣卫侧门处,一抬头,那棵枣树如今开满了花,想来之后还能结出密密麻麻的甜枣。
“江状元!”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。
江芸芸扭头。
“谢来!”江芸芸惊讶说道,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谢来抱臂打量着面前的人:“远远就瞧着您心事重重的,现在这个时候还敢晃荡到我们锦衣卫来,不怕我把你抓起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