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身为女子的娄素天然站在下风。
若是寻常人自然会知道退缩,可现在娄素却要辩,学生也要辩,就连监院,学长都在边上旁观,只有袁端心中一直颇为担忧。
他和娄素的爹娄性关系不错,自然不忍心看着娄素若是三日后一败涂地,那今后的婚配都成了难事。
所以他在听闻江芸回来后,火急火燎把人打发走去劝人了。
——算了吧,还是归家吧。
只是他万万没想到,江芸回来后带来的消息是——他也要上场辩一辩。
——为娄素辩一辩。
好极了,事情越来越控制不住了。
袁端愁得面前的茶也喝不下去了,心事重重地起身准备去找监院聊聊天。
——是人就有私心,他也是有私心的。
—— ——
今日的彝伦堂热闹非常。
这里原本是书院请大儒来授课的地方,所以屋内颇为空旷,只上首摆了一张很长的案桌,如今里面则成了一个大台子。
天还未大亮,这间白墙灰瓦,四开间的屋子前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人,甚至还有看热闹的人远道而来,也要来听听这闻所未闻的女子辩论。